劇痛下他的記憶再度陷入錯亂,尤其是當這張與元宏彥頗為相似的臉陡然被放大在眼前時,他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十八歲那年的春節宮宴,先帝就是用寫著這四個字的紙條戳破了兩人之間那層曖昧的窗戶紙的……
“你心悅那老東西!是吧?”
元靖昭重重掐起他下頜,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不止,咬著牙惡狠狠地說:“為什么非要想起來!為什么!忘掉過去不行嗎?是朕對你還不夠好嗎——”
已經第九日了。
不論是對方所記起的喜悅還是悲痛之事,均沒有他的存在。
裴鈺腦子里暈眩不止,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將額角烏黑鬢發浸得透濕一片,宛如水洗。
他的記憶還未完全恢復,聽不懂皇帝在說什么,也聽不清,只兩眼空洞地抬眸,嗓音干澀地低啞道:“陛下,臣必須要出……”
“裴鈺!”
元靖昭徹底怒了,一拳沉沉打在裴鈺耳側的墻壁上:“你看清楚了!朕可不是元宏彥!”
散落的碎紙上那幾個字刺眼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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