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著急干嘛,我不是正在想怎么講嗎?”楊戩抗議,他比沉香高一點,掛在他身上時還得微微垂著頭才能夠到沉香肩膀,像一只軟趴趴的大號泰迪熊。
“你自己弄過這里了?什么時候?”
“中午動身前,很想你,所以……”
“總是準備得很周全,舅舅?!背料阈ζ饋?,“怎么獎勵你呢?”
“獎勵什么?沒大沒小?!?br>
沉香笑起來,空著的另一只手在他臀上揉了一把?!澳憔驼f要不要吧。”
“三分顏色開染坊……”楊戩有些臊,偏過頭不看他,“你非得用手指嗎?”
“快到家了,一會兒就——”
后面忽然傳來電梯鈴聲,楊戩一驚,意識到這是哪里——他們小區樓道的隔間!他此刻背靠的并不是墻,而是樓道的門板。好在高層住戶進出一般使用電梯,樓道里沒有別人。不隔音的木板門外,話語聲由遠而近,楊戩聽出是樓下的鄰居。
“剛才那一下,這里夾得更緊了。”沉香在他耳邊冷不丁道。
“胡鬧,都快到家了,就急這一會兒嗎?”楊戩提心吊膽地壓著嗓子,生怕門被打開,同時祈禱剛才的對話別被外面聽了去。他簡直要揪沉香耳朵:我以為你會有分寸,這小混蛋,多大的人了還拎不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