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在生氣嗎?”
沉香哼了一聲,心說楊戩什么時候哄人都這樣,是笨蛋嗎?其實他的壞心情并無站得住腳的理由,于是披上無理取鬧的外套,借著半真半假的任性使小性子,本質約等于調情。
但也還有其他理由,比如說,我喜歡看你露出這種“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喜歡你對我顯露的縱容態度,喜歡你在我面前完全地、柔軟地展開,還有一點,大約是你上次被按在洗手間里用手指弄的時候,臉上神情太漂亮了吧,令人一見難忘,忍不住想叫它重現一次。
“我錯了。”楊戩當機立斷選擇示弱,雖然不知道沉香想聽什么,先道歉總是十拿九穩地不會出錯。
“你錯哪了?”沉香挑眉奇道,好奇這人能說出什么所以然。他第一次聽楊戩對他認錯,心里簡直想笑,又不想表現出來讓楊戩看到,只好虛張聲勢地雙手抱臂:“錯哪了,說來聽聽。”
想到從沒用這種口氣和舅舅講過話,沉香不由心里一動,咽了口唾沫,感覺身體隱隱燥熱起來。這男的怎么這么會勾人!他心想,有些惱羞成怒,暗中希望楊戩別瞧出他的露怯。
楊戩摸不著頭腦,心說該道歉的可不是他自己,沉香簡直是無理取鬧,催眠留暗門供自己搞小動作并不見得是光明磊落。但他說了要聽道歉,楊戩只好半推半就地思考措辭。
在他沉思時,沉香已經戴上指套,幾根手指靈巧地在他穴口打轉,將微涼的液體涂抹開,激得楊戩回過神。
站立的姿勢并不方便,楊戩不得不配合著他岔開腿,幫沉香打開自己。這姿勢委實窘迫,他忍不住開口,“你確定要在這里嗎?”
“當然。”沉香甜蜜蜜地咬他耳朵,轉著指尖,慢慢捅進第一根手指。多日未見,楊戩那處略顯生澀,但一被打開就當即收收縮縮著吸吮起來。
“你這里比你本人坦率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