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卻洋洋得意地親了他一口,聳聳肩,“舅舅不也照樣隨我便嗎,真不行的話,您大可現在把我揍趴下。”
楊戩噎住了。
“反正你也沒不讓,那就繼續啦。”沉香繼續向他耳朵里吹氣,親昵道,“舅舅可小心些,別出聲讓人發現。”
深入的手指碰到一處微妙的凸起,沉香察覺抱著自己的人渾身一抖,知道位置對了。楊戩站在樓道的隔間,被沉香壓著靠在門板上,別扭地半張開腿,被三根手指肏得腿軟,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抱著沉香肩膀來避免自己滑到地上。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繼續剛才被打斷的思考:沉香要自己道什么歉呢?
楊戩總被沉香懷疑是收著力,其實他多少有些色厲內荏,“有能力拒絕他”和“行動起來拒絕他”完全是兩碼事。大約也有心理作用,推開他的手臂總是使不上力氣。
沉香又進去一根手指,聽著掛在自己身上的人安靜地喘息。楊戩在痙攣中極力壓抑呻吟。
楊戩與他兩個多月沒見過,但只消片刻,身體被侵入的不適就消弭殆盡。他把三根手指都吞了進去,但還是不夠,欲求不滿地翕動著要求更多。
沉香在他耳邊輕輕開口,帶著笑意,“我就知道舅舅很餓。沒關系,我會喂飽你的。”
楊戩冥思苦想醞釀出的腹稿險些被這句話打亂。
“我錯在……”他終于憋出話來,沉香的干擾極大地拖慢了他的思考速度。
他方才認真想了許久,沉香看出來這人根本不曉得自己錯哪里,這不重要,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在討道歉,頂多是想調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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