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看出他哪里有真正生氣,分明是想自己想得要命卻出于自尊不肯講出口,在找借口撒嬌。沉香被他掙脫了些,立刻黑著臉再貼回來,楊戩覺得他板著臉撒嬌的模樣實在可愛。不管沉香長多大,在他眼里都還是小孩。
“玩挺野啊你?!睏顟煸谒^上胡嚕一把,憋著笑。理性上,他應該象征性地斥責一句胡鬧,但感性上,骨子里已經燒起難以言喻的渴望。
“要你管。”沉香啃他鎖骨,留下一排牙印后悶悶問道,“你過得怎么樣,是不是瘦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你不在身邊,我會睡不著?!睏顟毂е拱椎溃眢w已經誠實地貼在他身上。
其實還不僅如此。分開的兩個月間,楊戩過得好像竭澤之魚,上周和沉香打電話時聽著他的聲音忍不住挽留了一句,要他別掛電話,其實已經偷偷就著他的聲音弄了半天。沉香聽著他忍耐的喘息,冷不丁講,舅舅,你不挨我操就射不出來吧。
雖然是實話,但在里講這個實在大煞風景,楊戩努力半天精疲力竭,聽到這句頓時一軟,說你換個別的話題。
沉香索性一遍又一遍地給他唱生日快樂歌,說快到你生日啦,舅舅,那天一定要回來啊。
他故意唱得荒腔走板,七扭八歪,讓楊戩聽得忍俊不禁,興致全無。就此泡湯,楊戩最后不得不放棄努力,邊笑邊斥他速速閉嘴。
回家當然是要回的,他猜到沉香會送他生日禮物,但其實自己也準備了禮物要給他。雖說壽星本人送別人禮物聽起來有些怪,但究竟誰才是禮物仍有待斟酌。實際上,對楊戩而言,“回來見沉香”這件事本身就是他給自己的生日慶祝。
所以,現在他有點好奇沉香要做什么,甚至隱隱期待它快點發生。
“算了,我不管,我要聽你道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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