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喜愛的東西,人除了會產生保護欲外,還會與之伴生出一股暴虐的破壞欲,唯此才能達到情感的平衡,而嬴政幾乎所有的情感都因扶蘇而起,起碼在最近幾年都是如此。
他既想呵護這孩子,又想毀掉他,想得渾身的每一根骨頭都在發疼,唯一的宣泄途徑就是狠狠的占有他,聽著他哭聽著他叫,死死的抓著他不放。
“父皇,輕一點,嗚嗚……求你輕一點……”抽插時嬴政絲毫不留請,扶蘇受不到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受到堪稱可怕的進攻,祈求卻未得到憐惜。
望見扶蘇眼角晶亮的淚花,嬴政的表情竟猙獰了一瞬,猛得狠插到底,在扶蘇的一聲驚叫中把人猛地抱進了懷里。
大掌緊按著扶蘇的腦袋讓他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下體的抽送動作并不停歇,手掌移到他的后頸處驟然一握,掐著將欲起身的扶蘇再度按了下去。
“別亂動,乖一點,不然父皇可不保證你今晚會不會暈過去。”
流露出的目光近乎暴虐,嬴政下意識的不想讓扶蘇看到自己的這一面,緊按著他的脖子,分開他的臀部,狠狠的一次又一次的貫穿他。
前列腺的位置被反復的頂弄,扶蘇雙手無力的揪緊了身下的被單,被撞得渾身亂顫,沒骨氣的求饒哀叫連連,“啊!不要,停一下……”
“停不了。”
嬴政知道自己有點失控了,或者說他已經失控了。
其實他根本不像尋常時候在扶蘇面前表現出來的那樣萬事好說話,相反扶蘇的擔憂是完全有道理的,他根本容不下心愛的孩子和自己有一絲一毫的遠離,更接受不了他們之間隔閡著其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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