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非要不聽話呢?為什么要看別人呢?他都已經對這孩子這么好了,還想讓他如何?!
性愛逐漸偏離了既定的軌道,變得愈發暴戾起來,時而貼到大腿和小腹上的性器終于首先撐不住射出了一簇簇粘膩的液體。
后穴的腸肉因為高潮收縮痙攣起來,嬴政居然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時間,反而變本加厲,抽送得更加用力了。
“嗚嗚……不要了,慢,慢點,要受不了……”扶蘇趴在他懷中劇烈的喘息中,頭頂上是嬴政同樣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
“父皇,求你……”他懷疑嬴政是不是被野獸奪舍上身了,強悍而又恐怖,全沒了溫柔的外衣,堂堂正正當個禽獸起來。
“乖孩子,不要求朕,朕現在只想干死你。”血絲爬上了眼角,蔓延到眼球,嬴政亢奮極了,哪怕他知道自己應該緩一點,慢一點,免得把扶蘇徹底嚇壞了,但他做不到。
不僅停不了,甚至還不無快意的想著能讓扶蘇學會害怕也不錯,當然他不需要扶蘇真的怕自己,只要記住害怕的感覺就行。
臀尖都被不斷的拍打撞擊到通紅,扶蘇嗚咽的呻吟著,身子如白浪起伏,當腰部被死力的一收,往下一按,他恍恍惚惚的想終于要結束了。
后穴含著的粗大陽具深插到底,穴口被磨得嫣紅腫脹,兩顆碩大的睪丸一收一縮,大量滾燙的液體便深深的灌進了青年的身體深處。
“嗚啊!”
扶蘇咽回半聲尖叫,身體不住的抽搐著,像成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淋淋的,軟趴在嬴政的身上一時動彈不得,腰際很快泛起了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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