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放松了一點,嬴政又一次動了,即便他坐在嬴政的身上,可當根陽具插進來的速度和深度都不受他自己控制,他就像一個布娃娃似的被主人肆意的擺弄著形狀,沒有半分自主權。
粗大的肉柱盡數沒入了白皙飽滿的臀間,嬴政的手繞到那股間摸了一圈,沒有流血,臀肌緊繃得厲害,皮膚表面蒙上了一層濕熱的汗。
嬴政撫摸著扶蘇的脊背,感受到他的背部微微的戰栗著,“好了,全插進去了,放松些,是不是比上次好多了?”
全根吞進去了,直接坐到了嬴政的腿根,會陰處抵著兩顆沉甸甸的睪丸,扶蘇感覺自己被徹底貫穿一樣的恐怖,他都不敢去碰自己的肚子,生怕稍微一動就會被那個可怕的大家伙插穿。
嬴政看出了他的驚惶,強硬的拉著他的手貼到他自己的小腹上,只是略略鼓脹了一點,用力一按還能按到那根東西,驚得扶蘇叫了一聲。
嬴政柔聲道:“沒那么恐怖,摸摸看,是不是沒事的?”
扶蘇再不肯了,猛得抽回手,“要做就做,別廢話。”
嬴政笑了,“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不許哭,朕能動了嗎?”
能不能動不是由扶蘇自己回答的,當嬴政察覺到扶蘇的身體可以放松下來后,后穴里的腸肉不再緊張到痙攣,他便不再顧及扶蘇的抗議大力抽送了起來。
反正在床上做這檔子事,扶蘇從不肯真正的放開身心,肉體即使緊密的結合為一體,嬴政還是覺得這和他想得有點差距。
胯骨大力的挺送,把扶蘇插得上下顛動,抓著他的手臂嗚嗚亂叫,嘴里發出帶著泣音的一聲聲父皇,聽得他血脈賁張,欲火高漲,只想將這孩子弄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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