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要再說什么,被我翻了過去,動作間我和他的衣袍、桌上的筆墨紙硯通通噼里啪啦滾落在地上,他那一對嬌嫩飽滿的乳頭硬生生摩擦著桌邊刻著的龍紋,逼出了他一聲泣音。
案牘不算很寬,他被我橫壓在桌面上,胸部壓在桌子的那一頭,脖頸都撐在半空之中,烏黑的墨發散亂。
這個桌子,四周都刻了龍紋云紋,他的雙腿下垂,足尖顫顫巍巍地點地,胯部又擦著桌上邊角龍紋的這一頭,江知鶴這下瞬間整個人僵直,半點不敢亂動。
我低頭賞玩江知鶴的窘狀,他的脊背白皙,線條流暢而有力,每一個彎曲都恰到好處,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腰身細長而有力,柳葉一般,輕盈而優雅,線條完美地延伸到臀部,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易碎又激起人的施虐欲。
“江知鶴,”我慢慢悠悠地點了點他的后腰,慢慢地擦開上面涂抹的用于遮掩的粉末膏體,呈現一個黑色的‘奴’字,“之前朕就發現了,你這里,刺了字?!?br>
黥刑,在犯人的臉上或額頭上刺字,再涂上墨,作為受刑人的標志,使之區別于常人,并給他們留下永久性的印記。
因為刻字是直接刺入骨頭,所以格外疼痛,而且墨跡是永久性地留在皮膚上的,意在羞辱。
可是江知鶴當年應該沒犯什么需要受墨刑的罪吧,況且怎么會刺在后腰呢?
這半個手掌大小的‘奴’字,在擦掉遮掩之后,硬生生橫亙盤踞在他的后腰,好像吃人的惡獸一般張牙舞爪,江知鶴的臉色越發慘白。
“臣、臣并非有意隱瞞……”他強忍鎮定卻又顫抖著嗓音,好似瀕死的鶴,我不知他是恐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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