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真相,不知道他的曾經,我只知道他此刻的狼狽,只覺得霎時心軟,心想,不應叫他如此疼痛。
“江知鶴,”我強硬地掰過他的下顎,露出他一張帶著驚惶的臉。
琉璃宮燈搖曳著微弱的光,投下綽綽的人影,他嘴唇緊閉,仿佛緊緊關閉外殼的蚌。
他在我的身下微微顫抖,仿佛是一株在寒風中搖曳的蘭花,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衣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蒼白。
我見他似欲碎去,連忙抱住他,我和赤身裸體的江知鶴滾在一塊,雙雙倒在這小小的一方案桌上。
“怎么了這是,你到底怕什么?”我用胸膛貼著江知鶴光滑的脊背,十分擔心。
“有時候朕真想不明白,你分明膽大妄為到敢欺瞞君上,甚至還會算計朕,可有時你卻又如此惶恐,好似膽子和針眼一般小。”
“陛下開恩,臣并非——呃!”他仍然欲辯解,我實在是不想和他這般沒什么營養地扯犢子扯來扯去,沒啥意思,也扯不出什么來。
我抓著他的腰身,指尖摸索上他后腰那一個“奴”字,江知鶴整個身體都細微地戰栗,仿佛陷入了某種不知名的恐懼回憶,他在竭力維持體面,否則或許會在我懷里尖叫、哭泣。
好在邊上的墨研并沒有被我掃下去,我用右手食指沾了點墨汁,在他后腰拂弄兩下,那黑色的“奴”字便脫胎換骨成一只簡筆畫出來的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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