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一下,這段話,除了他和沈長青的師生關系之外,八成都在放屁。
什么可憐,什么一石二鳥,我看是江知鶴自己在一石二鳥吧。
他見我冷臉,即刻便脫光了衣褲,這會兒倒是不嫌冷了,腆著臉皮用他光溜溜的大腿夾住我的腰,隔著衣服貼著我勃起的孽根蹭了兩下,霎時我覺得仿佛半個身子陷入溫泉之中,恨不得將他就地正法。
好在我這段時間練出了一點點對他的抵抗力,沒有瞬間喪失理智,而是能接著冷臉拷問他。
“江知鶴,朕如此信任于你,你若欺瞞算計,便是辜負朕之真心。”這話竟然被我說得有幾分委屈。
他一看情勢不好,這下忽悠不過我了,便服軟了,湊過來又是舔我的指尖又是親我的手心,像一只貓貓撒嬌一樣,展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
“……陛下明鑒,臣怎敢有半句虛言。”
我當下撇嘴,便知他又在哄騙我,抓著他的腳腕扯開貼在我身上的他。
頓時江知鶴臉上露出顯而易見地惶恐和茫然,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整個人又顯得可憐了。
“陛下——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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