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都是我啃咬舔舐他耳垂的聲音,嘖嘖有聲,江知鶴面皮薄,沒一會就紅著耳朵,更覺得他可愛至極。
我之前就說過,他那腰臀生的很好,腰肢纖細勁韌,臀肉飽滿柔軟,是一個堪稱色情的幅度。
這會我一手揉捏著他的臀肉,另一手把控著他的腰肢,緊緊掐住,大拇指壓在他的肚臍側方,陷入他柔軟的小腹里面。
“江知鶴,”我湊到他的脖頸間啃咬,“你和沈長青是什么關系?以前認識?”
沈長青就是沈太傅,剛才我們的話題中心人物,我問這句話,是因為覺察到江知鶴一定瞞了我什么東西,我有些不高興。
我不是那種為情亂智的人,他的隱瞞、他的算計,一旦被我覺察到,我總要向他討個說法。
如果不是我展現出對許嬌妗的重視,江知鶴不會把沈無雙的事情告訴我,刑部的折子大概率是被他給攔住了,他原先應該是不愿意叫我知道這件事,后來轉變態度,要么是和沈長青有關系,要么是和沈無雙有關系。
我寧愿是前者,我不希望他和別的女子有什么糾纏不清的關系。
躺在我身下任由我褻玩的身子短暫地僵硬了一下,隨即又強逼自己放松一般貼了上來討好我,江知鶴那一雙修長白皙的腿,水蛇一般纏上我的腰身,他的臀肉曖昧又討饒地蹭著我的胯下。
江知鶴睫毛微顫,一臉陳懇,斂眸道:“臣不敢欺瞞陛下,沈太傅確實曾經對臣有師恩,故而見沈氏女可憐,這才想著上達天聽,請陛下做主,也可助陛下一石二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