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您誤會!我喝得有點暈,剛看著好像有個什么東西飛過去了……”遲黎口中的飯菜差點被旁邊的大陣仗嗆出來,搞不懂這光頭男一驚一乍干啥,忙抓起水杯順了順。
“遲黎這是想給溫總您敬一杯,”陳飛龍順勢站起身見縫插針道,臉上肥肉隨著諂媚的笑容抖動,稍扭頭偏向遲黎時擠眉弄眼地展現(xiàn)他拙劣的演技,“小遲你說是不是?”
遲黎反應過來后并不扭捏,坦蕩蕩地說:“對,陳經(jīng)理說得對,我失禮,也是賠罪,是該敬溫總一杯。”
接著遲黎也跟著端起酒杯站起身,繞開兇神惡煞的花臂光頭男,走到溫曄面前,嘴角漾起得體的笑:“溫總,您今晚能賞臉來,已經(jīng)讓我們倍感榮幸,我相信未來在您的領(lǐng)導下咱們隨星肯定蒸蒸日上,更上一層樓!”
那頭陳飛龍帶頭鼓掌叫好。
“我手腳笨,往后還要您多多關(guān)照。”遲黎壓低聲量,躬身向溫曄敬酒,兩人的距離頓時一下子拉得極近——他親眼看著對方緩緩抬眸,那雙琥珀般的淺茶色眸子內(nèi)沉靜如水,一時都能從中看到自己滿臉市儈的丑態(tài)。
同時對視也僅僅一眼,遲黎卻發(fā)現(xiàn)Omega整個人都已經(jīng)對自己抵觸地下意識往后收斂起四肢,眉頭更是緊蹙,藏不住的生理性嫌惡。
手臂僵在半空,遲黎不僅半天沒等來下文,眼前還多了一只紋滿青龍的手臂。
“Beta可以不懂,難道你的學校沒教過對Omega應有的基本禮數(shù)嗎?”光頭男甕聲甕氣,毫不客氣。
“抱歉,我只上了高中。”遲黎輕笑著轉(zhuǎn)身,好在他本來也不介意,悻悻地收回酒杯遞向?qū)γ驵嵖偡较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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