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揚起更大的弧度,改口說成是給大家的賠罪,剛剛因為私事離開那么久,實屬不該,應當再罰三杯。
而在喉結滾動吞咽酒液的同時,遲黎也能清晰感受到右后方有道灼熱的視線,仿佛在警告如果自己有任何額外動作,隨時都能把他輕易撂下。
按捺住體內Alpha天性的好斗因子,遲黎舉著空杯坐回了座位。
插曲過后宴席上仍是熱火朝天,本想繼續大快朵頤的遲黎卻忽然覺得渾身有點不對勁,剛那杯酒入肚后不久,體內好像升騰起一股別樣的燥熱。
就好像在他反應過來的半秒內,這股燥熱在酒精的助燃下,把邪火迅速襲掠了全身。
遲黎只感覺西褲頓時繃緊,下意識低頭一瞧,他下身不知何時早支楞起來了一頂帳篷。
他欲蓋彌彰地夾了夾膝蓋,然后飛快往后摸了把自己頸后的腺體,燙的駭人,那自己的信息素豈不是……剛剛這杯酒有問題?
心頭電轉,遲黎一陣牙酸,清楚這多半是陳飛龍下的陰招,知道沒法從溫曄那下手,轉頭通過換位置來給自己下藥,還真有夠輕視他遲黎,以為全天下的Alpha都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遲黎并非沒有經歷過耐藥性訓練,只是這回的藥性又猛又烈,經過Alpha過于優異的腸胃加快消化,這會遲黎的太陽穴都因為忍耐繃出了青筋,忽然砰的一聲,他的上半身徑直栽倒在了桌子上。
“我看來是真喝多了,沒事沒事大家繼續。”遲黎只覺得自己腦袋重似千鈞,勉強抬起頭來沖著投過來的所有目光賠笑,今晚他出格的事真沒少做,但他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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