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黎很清楚只有自己聞到了那股幽香,心不在焉地在口袋里把鉆戒盒來回翻轉揉捏。
這股信息素很特別,特別到他一下就想起來,快一個星期前沈佑青深夜到家時衣領上沾過同樣的氣味。
且因為自己一年前和溫曄的那次見面,自己時間和行程沒安排好只能改成線上,所以反過頭來說,這回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聞到溫曄的信息素。
當然這第一次也幾乎就開門那一瞬,僅限冬日盛放的臘梅于鼻尖沖刷掉了室內的昏熱與酒氣,讓遲黎頭腦一清。
緊接著他的肚子憑空“咕咕”叫了兩聲,叫回了遲黎飄走的思緒。
遲黎中午忙著布置房間根本沒空吃飯,晚上上了桌又悶頭就是喝,現在胃都隱隱有點痛,趕忙拿起筷子開始挑選幾樣能飽腹的菜品。
這時候遲黎必須得承認他沾了位置的光,想夾什么菜都方便。幾分鐘前溫曄落座主位后,他被陳經理半推半就地拉著互換了位置,由遲黎來坐溫曄下手,當然這不意味著離溫曄真就有多近了。
對方隨即讓下屬把主座椅子往后挪了半步,與兩邊,遲黎深知尤其是和自己這個Alpha保持好一定距離。
剛咽下一塊魚,遲黎趁夾起兩片醬牛肉的間隙抬頭,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鄰座美人的領口,再佯裝不經意瞥了瞥溫曄其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卻都沒看到任何曖昧的痕跡。
“你在看什么。”溫曄不帶情緒的目光移向遲黎。
站在溫曄身后的光頭花臂男顯然也注意到遲黎的小動作,猛地沖上前半步,虎視眈眈地抵在了遲黎正面前,也擋住了他越界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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