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開學的日子就近在咫尺了。
卓盛算著日子,在距離出發(fā)還有半個月的時候,拉余輕陪著自己去打個耳洞。余輕自己是兩邊耳朵都有耳洞,卓盛于是也打了兩邊。
不是很疼,但耳朵腫脹,存在感極強。
他買了兩對圓形的耳釘,一對黑色,一對深藍色,上面有曲線暗紋,不仔細看幾乎發(fā)現(xiàn)不了區(qū)別。卓盛將它們交錯擺放,又從中間分開。他把重新組合的耳釘放了一對在余輕手心里。
“獨一無二的情侶款。”他說,“這樣你就能經常想起我了。”
余輕笑著用微涼的指尖去碰卓盛脹得發(fā)熱的耳垂,嚇得他往旁邊縮起肩膀。
“挺好,你耳朵腫成這個樣子估計一時半會也忘不了我。”
卓盛捂著耳朵嘀咕:“本來就不會忘……”
后來余輕公司的新項目又忙起來,早出晚歸,能和卓盛做的最親密的事情就是出發(fā)的時候在門口接個臨別吻。卓盛自己去考完科四拿到駕照,過了沒幾日,就被叫回家去住。畢竟臨出發(fā)了也不能一直賴在余輕那,他還得陪爸爸媽媽多待幾天。
倒數(shù)的日子里卓盛媽媽一直在偷偷抹眼淚,還去敲對面的門,問自家妹妹——也就是余輕媽媽,當年余輕上大學的時候她是怎么開解自己的。
結果得到的答案是當時余輕正好出柜呢,兩口子看見余輕就來氣,余輕上學去了才眼不見心不煩,沒經歷過她說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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