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沉著平淡,似乎對這段話思慮已久:“就算你真的喜歡晚晚的生母,也不用把這份感情轉(zhuǎn)移到我身上。”
這句話太虛想說很久了。
他雖然希望對方對自己好,但不想一輩子做另一個(gè)的影子。他就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寧愿什么都不要。
他也想好了紫霞會是什么反應(yīng),或許是想挽留糾纏,或許是跟他好聚好散,但從沒想過紫霞臉上會出現(xiàn)這么古怪的神色。
“卿卿難道連這也不記得了?”
紫霞忍了忍,到底沒憋住嘴角的笑意,忍不住過去親他:“是,我確實(shí)喜歡。我喜歡他喜歡得慘了。”
他的吻又輕又磨人,像只黏人貓一樣,一下一下蹭著人的手心。太虛一邊喜歡他的親近,一邊又因著對方的話傷心難過,最后還是別過頭推開了他的胸膛:“別……”
手腕被人握住,紫霞稍稍施力,兩人就一起倒在了床鋪上。他把太虛壓在身下,一手沿著他寬松的里衣領(lǐng)口熟門熟路探進(jìn)去:“既然忘了,那就讓我?guī)湍阆胍幌搿!?br>
他摸過太虛的胸口,那里看似與普通男子一樣,只有在他手下時(shí)隆起一點(diǎn)柔軟的弧度。他只稍稍揉一揉,就聽到太虛的驚喘,一只手握上了自己的手腕。太虛的里衣松松垮垮,他索性熟練地幾下把人剝開,露出常年不見光的潔白胸膛。
“看,痣在這里。”
他指尖曖昧地在胸口的小痣上點(diǎn)了點(diǎn),而后俯下身,輕輕親了一口,手也一路向下,摩挲過他的腰線。他對太虛的身子了如指掌,也知道怎么能讓對方更加舒服情動,正打算再進(jìn)一步時(shí),卻聽到太虛喘著的微弱一聲:“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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