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抬起頭去,看到太虛眸中的驚懼,心口仿佛被人捅了一刀,這才猛地清醒過來。
當年太虛也是這個樣子的。
當時他自認為不喜歡太虛,只把他當做床伴,不光說了很多侮辱人的話,強迫他,甚至還因為對方的反抗動手打過他。
他沒怎么收斂力道,太虛的臉上幾乎瞬間就浮現出了指印。可他不光沒有任何的快感,甚至心里沉得要命,喘不過起來,仿佛那一巴掌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那天晚上,他摸著太虛腫起的側臉難得沒睡著覺,第二天還拐彎抹角讓別人給他送了藥過去。自此以后,他再也沒有對太虛動過手。那感覺實在太難受了,他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他伸出手去,輕輕攏了攏太虛的衣襟。
“我不做了,你別討厭我……”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溫和形象崩塌,紫霞心里難免后悔,又想要趕緊解釋清楚:“哪里又什么別的人,我確實只喜歡你一個…怎么他們說什么你都信。”
太虛看上去還有點迷惑,他只能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我沒有什么前情緣,小姑娘的生母也不是別人。”
“我只喜歡你,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太虛長了長嘴,似乎要說什么,可又什么都沒有說,只有耳廓漸漸紅了。紫霞還想再說些,太虛卻突然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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