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記得我了嗎?”
小姑娘噠噠跑過來,見太虛不再像往日那樣應她,哪怕提前知道了消息也還是有些失落,委屈吧啦地低了腦袋。太虛看到她這樣,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下意識伸出手去,輕輕摸了摸她毛絨絨的頭頂。
他雖然知道自己身子特殊,但潛意識還是認為自己是男子,這個孩子自然和自己也扯不上半點關系。可對小姑娘又格外有親近感,他們似乎也關系很好的樣子。
但一想到這是紫霞和別人的孩子,他不過是個替代品,他的心里就難免會有些難過。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紫霞幫他把手臂上的繃帶解開,他的傷并不太重,看著駭人,實際只是些皮外傷,縫合都不用。紫霞也知道,可還是后怕,握住他的手輕輕摩挲:“乖寶兒下次可別搞成這個樣子了。”
他沒有阻止太虛,他知道太虛的本性就是這樣,攔不住,但是總是希望對方少受一點傷。
太虛沒有回答他,也沒抽回自己的手,只是低下頭去,緩慢眨了眨眼睛。他看著太虛低垂的眼睫,突然很想親親他。
他這幾日無數次都想親近太虛,又無數次克制住了。對于太虛來說,自己只是個自稱情緣的陌生人,他想要從頭追求對方,可又不知從何做起,生怕對方感到被冒犯,只能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努力表現出一副溫柔的好人模樣。
可太虛看上去也沒有多開心。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喜歡自己。他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把太虛收拾好,又處理了些瑣事,正準備如往日一樣吹燈睡覺,卻難得聽到太虛主動開口:“你不用對我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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