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至今還未表明態度,這讓他更是忐忑。他心里是不太希望太虛再受一次罪,可若是真的聽那人說不想要,又難免會傷心難過。畢竟他們雖然表面上在一起了,可深究下去,多半也不是兩情相悅。
而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越想越難受,臉埋在太虛肩頭,幾乎落下淚來。窗外明月皎皎,他心緒紛雜,突然聽太虛說:“明早的藥先不喝了,下午去接晚晚的時候,再讓離經重新寫一副給我。”
紫霞反應了半天,才聽出點他話中隱晦的弦外之音。他猛地睜開眼,看太虛神色如常,失聲道:“我還以為…”
“?”
他在太虛不解的目光里突然有些為自己的所想感到難為情:“我還以為你不想要…”
太虛愣了愣,這才發現從自己知曉后開始,竟也沒有生出一分這種想法。
曾經對小姑娘沒有,現在也沒有。
既然如此,一切就都好辦了。紫霞就像卸了無形的擔子,終于露了些笑容,喜滋滋把人抱住,埋在肩頸里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撒嬌著親吻。
“這個隨你姓,怎么樣?嬌嬌兒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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