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個木匠,手藝好得很,明日去問他打一張小床來。”
“要不要把離經也接過來住?她離得未免也太遠了,家里客房還有余…”
“…她跟情緣住的好好的,你把人抓來算什么。”
太虛聽他越說越離譜,忍不住手下用力推了推,卻被人抓住了手腕,放在唇邊又親又咬。紫霞顯然是高興得壞了,眼中的喜悅和愛意藏不住,看得人耳熱,只覺要被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敲定。紫霞了卻了心事,睡意就涌了上來,迷迷糊糊還是固執地抱著人不放手,半夢半醒間聽太虛輕輕嘆了口氣。他最聽不得太虛嘆氣,下意識找了對方的唇親吻,直親的太虛不勝其煩,一口咬在他嘴角才罷休。
小姑娘在離經家玩得很好,可還是想家,早早等在院門口,遠遠見了太虛二人過來,張開手臂噠噠噠跑過來要抱。
迎著她的卻是紫霞。小姑娘不滿意,在他懷里扭著去看太虛:“要爹爹!”
“我也是你爹爹,抱你不是一樣。”紫霞看太虛跟離經寒暄著進了屋,知道離經看不慣自己,只站在院外哄懷里的小姑娘:“別鬧你爹爹,他忙著給你添妹妹呢。”
那邊太虛跟離經進了屋,到底不愿直接說為何,只是讓離經把個脈,看要不要重新開一副藥方。離經也未多想,手搭在太虛腕上,過了半晌頭也未抬,神色如常:“方子沒什么需要變的,如今底子好的差不多,你若是嫌苦,每日可以少喝一碗。”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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