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可以說的呢。
他們之間不是尋常的伴侶,是恨里夾雜著疲倦的愛意,是對自我和命運的不甘屈從,是不得已的妥協,是病態的求不得。太虛于他就像纖弱無辜的紅梅,他折下柔嫩的枝,揉碎了花瓣,哪怕日后再抽枝發芽,也不會再開出同樣的花來。
他將花枝攀折下來,插入花瓶中,就終究還是要面對枯萎的那一天。
太虛斂著眉,面上看不出情緒,只是垂著眼睫去夠桌上的杏子。紫霞也鬼使神差伸出手,跟他在空中相碰。
“我……”
他開了口,又掌握不好措辭,氣惱地皺了眉。吞吞吐吐半天,最后只能干巴巴說一句:“我會負責的。”
太虛只覺得好笑。
如果是當年的自己,或許還能對此有些微的心動。可如今他早就看得開了,哪怕紫霞這次仍是抽身而去,他也不會因此感到難過悲傷。
遲來的深情最為無用。他抽回了手,只說困了,閉上眼隔絕了紫霞漆黑的眼眸。
可晚上還是免不了要一起睡覺。
太虛白日里睡得多了,反而沒什么困意,只靠在紫霞懷里閉目養神。紫霞當然也睡不著,知道他不好受,一手搭在他肚腹上幫他揉弄,又不自覺下移落到了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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