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
他當年有小姑娘時心思郁結,末期又為了躲人東奔西走,落了病根,應該是不會再有這種機會。可畢竟過了這么多年,他其他的毛病都被調理得七七八八,這種事情也……
他心里亂七八糟的,一時間竟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一只手無意間從胃部緩緩向下,摸到了小腹。
紫霞見他默不作聲,自以為說中了,心中一時也不知該作何感想。說高興肯定是有幾分,但思慮下去,更多的反而是擔憂與不愿。
那段時間他沒在太虛身邊,可單單從之后的日子里,他就能窺見當年太虛所受的苦。換季時的高燒不退,深夜半夢半醒時聽到對方壓抑的低咳。補藥一碗接著一碗,他做再多的蜜餞都彌補不了。
一切都是他犯下的過錯,怎么還忍心讓太虛再遭這樣的罪。
兩人心緒紛雜,一時間竟也無話。空氣沉寂寂的,最后還是紫霞先站起了身。
“先吃飯。”
他把太虛從地上拉起來。
一頓飯吃得也是神色各異。所幸小姑娘這幾日去離經(jīng)家玩兒,他們便也不用掩飾情緒。太虛吃了點飯,胃舒服了不少,端了碗雞湯小口喝著。吃罷了飯還是回院中花架下的搖椅上一躺。
紫霞也跟了過來,他手里提了那籃青杏,放在旁邊的矮桌上,坐在他身側,擺出一副談話的架勢,又不知該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