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那畫卷展開,充冬的畫技不上不下正好能看得出畫上是個妙齡女子,長相尋常,放在下人堆里一時半會兒都找不著的那種。
北冥只瞇著眼細看,那畫上人像自是不如真人來得清晰,他覺得這人的眉眼略微似曾相識,在記憶中搜尋了半晌,卻回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拓拔蒼掃了一眼:“良月?”
北冥只終于想起此人是誰。
她是北冥良晤的貼身丫鬟,十歲那年入府伺候,北冥良晤去和親那年,良月為了逃避陪嫁,裝好了自己全部的積蓄,企圖逃出府遠走高飛。
她跟在北冥良晤身邊好些年頭,也學了些武功的皮毛,背著包裹翻墻逃跑時,包裹里的不留心首飾撒了一地,她貪了那些首飾,被抓個正著。
無論她如何哭鬧恨罵,北冥良晤執意要她陪嫁,她也坐上了和親的馬車,可事變那日,大漠人只找到了北冥良晤的尸身,并未找到她的。
“你認得她?”北冥只問。
拓拔蒼道:“認得。三日前在遇園,她說她是良晤的丫鬟。”
北冥只輕蹙眉頭,“她還說什么了?”
“她說你娘明日要來,讓我翻墻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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