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了她?你怎么不來問我!”
拓拔蒼縮了縮脖子,他承認,他聽信良月的話,而不去找北冥只問個虛實,是有不想去的情緒在。
北冥只瞪他一眼,放狠話道:“我看你能逃到幾時。”
胡椿來信道不必大動干戈,北冥只便沒有對下人聲張,胡椿來之前,只有他、北冥良策和胡楓知曉。
所以,“良月”不止給玉鶴傳了話。
充冬退下后,拓拔蒼回想起他這三日的經(jīng)歷。
那日他被“良月”哄出府,“恰好”就遇到了那個奇異的女子。那女子第一日送了他一串糖葫蘆,附贈他一言,她說她認得他的眼睛。他其實一直低著頭垂著眼,不與人對視,除了她。
她認得,但對他的身份只字不提。
第二日,他們在茶館重逢,依然同坐一張茶桌,那女子故技重施,惹得說書人老頭吹胡子瞪眼,氣個半死。她捂著唇咯咯笑,問他要不要和她去逛衣鋪,不待他回答,她拉著他走了,他身子發(fā)僵,亦步亦趨地跟著她走了。
她挑了件黑衣裳,說他穿白衣顯黑,不好看。
他心想,黑衣難道顯得他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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