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書人不肯,說是禁書,轉(zhuǎn)而講了……獻(xiàn)王的著作,那女子說,獻(xiàn)王剽竊……”
“獻(xiàn)王那些事沒個真假定論,別提他。你到底要說什么?”
拓拔蒼又沒了聲響,低著頭沉默不知在想什么,北冥只不耐煩地在他臀上捏了一把,他身軀一顫,小聲道:“我覺得她像良晤。”
北冥只放開他,往椅上一靠,和拓拔蒼干巴巴地對視了一陣,噗嗤一聲笑了。
這樣的狀況,他太熟悉了。
北冥良晤剛離去那陣子,他便是看哪個女人都像她,誰都和她有相似之處,他總能在她們身上臆想出她的影子。
北冥只不接茬,拓拔蒼低著頭,也不接著說了。
二人雙雙沉默,北冥只百無聊賴地持著一支毛筆在指間轉(zhuǎn)動,拓拔蒼看著他玩轉(zhuǎn)那筆,不妙的回憶涌上心頭,尷尬地垂下了眼簾。
北冥只今日傳喚了充冬來盤問,只有她和那傳假話之人有直接接觸。不多時,充冬敲響了房門,她走進(jìn)來,向北冥只行了一禮,看到北冥只身邊有個沒見過的男子,也向他福身問安,隨后雙手捧上一卷畫卷。
“老爺,我將那人的容貌畫了下來,請老爺過目。”
北冥只頷首,不吝夸贊,“是個聰慧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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