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只一下子站起來,攥著男人的衣領將他拉近,惡狠狠地瞪著他。
“聽我說完,”拓拔蒼被他猛然一拽,仍沒什么表情,“我到茶館聽書……”
“你還非跑到人堆里?你知不知道你這雙眼睛有多顯眼,要是叫人認出來了……”
拓拔蒼嘆了口氣,默默聽著北冥只左一句右一句地訓他。
和阿芙訓他不好好吃飯不好好養傷的語氣有些像。
當然,他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北冥只是在擔憂他的安危,不過是怕這世上再沒有與之同受折磨的人罷了。
“……下次再亂跑,我真砍了你手腳扔你在地窖里等死,信不信?”
拓拔蒼配合地點點頭,“好了,不會再跑了。”
那哄小孩兒的語氣聽得北冥只起雞皮疙瘩,他不爽地哼一聲,放開拓拔蒼的衣領坐下。
拓拔蒼理了理衣領,自覺地接下去:“我遇到了一個女人……”他說著,頓了一下,看北冥只沒有張嘴抬杠的意向,才繼續道:“她讓說書人講一出《千丈沙》。”
北冥只拿指甲劃著拓拔蒼衣裳上的花紋,聽到那書名,笑了笑道:“是么,許久沒有聽見有人提及這本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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