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只輕輕托起連禎胤的右手,放在手心細致地檢查片刻,確認下人替他上過了藥,叮囑了幾句不要再著涼,才安心離開。
他回了自己的書房,推門,入眼是個修長身影,那人轉過頭來,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進來的?!不、不對,誰允許你亂跑的!”
拓拔蒼換了一身黑布衣,繡著簡陋的花紋,北冥只可不記得自己為他準備過這件破衣裳。他手上還拿著一串糖葫蘆,他置若罔聞,把那串糖葫蘆遞給了北冥只。
“你吃嗎?”
“……”
北冥只一手捂住了他的嘴,煩躁地罵他:“別裝瘋賣傻,你是不是上街去了?我不是說了,沒有我允許,你不準亂跑嗎?”
他母親至今無法接受女兒身死異國他鄉的事實,他敢把拓拔蒼藏在遇園,正是因為他母親不會到遇園去觸景傷懷。
拓拔蒼掰開他的手,正色道:“我有話同你說。很重要,你務必聽一聽?!?br>
北冥只坐在漆木椅上,撐著頭抬眼,想看拓拔蒼一臉正經地要說什么,拓拔蒼也不磨嘰,直奔主題道:“我三日前翻墻出府……”
“三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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