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蒼抓了一把北冥只留給他的銀票,稀里糊涂地跳墻溜出了攝政王府。
他決定信了那來歷不明的女人。
他害怕她的母親知道他的存在,他還活著,就是對她的親人罪加一等的傷害。
那就先溜出來避避風頭吧,反正,北冥只這幾天絕對是想不起他來。
北冥只是真的心大,不派人看守他,他的出逃一路順暢無阻。不久,他坐在京城的一家茶館里,要了一壺茶,聽那說書人抑揚頓挫地講中原人愛聽的故事,是當今獻王著的那一出《義結(jié)金蘭》,這也是這家茶館的招牌話本。
這故事講了兩位少女相識相知十數(shù)載,互為知己,最后卻因著一段父兄安排的孽障姻緣,一個死在夫家,一個剃度為尼。
故事講完,停歇之余,他低下頭去倒茶,突然聽見與他同桌的女子朗聲道:“先生,講一出《千丈沙》吧。”
他看向那女子,只見她頭戴斗笠,薄紗掩面不見真容,只露半張白皙的肌膚和一抹紅唇,身著素凈青衣,綽約多姿,骨節(jié)分明的白皙手掌摁在桌上的一把竹劍上。
說書人聞聲色變:“這如何能講得?”
“為何不能?”
拓拔蒼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
《千丈沙》是禁書,但他讀過無數(shù)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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