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嚷徹夜,庭前落花殘葉遍地,拓拔蒼昨夜睡得早,也起了個大早,這一天,他打算好好清掃庭院。
一推門,卻見一侍女裝扮的女子坐在臺階上,身邊躺著他昨夜放在門口的掃帚,庭院被清掃過一輪,不似他想的那樣雜亂。
女子聽見聲響,回眸笑了笑:“你醒了。”
“你是?”
“我是郡主的丫鬟,叫良月,這是郡主親口給我起的名字,”良月起身,泰然自若地拍了拍臀上的塵灰,“郡主出嫁時,只帶了另一個陪嫁丫鬟,留我在王府守她的園子。”
她說罷,拾起掃帚,繼續做她先前未完的工作。
拓拔蒼看著良月的背影,心覺怪異,他住了好些日子了,從未見過她。他走到她身邊,正要開口詢問,良月抬眼一瞥他,那眼神有種說不上來的滲人。她指了指高高的圍墻,輕聲道:“你走吧,從那兒走。”
“走?我為何要走。”拓拔蒼被她摸不著頭腦的胡話說得滿心疑問,“你真的是……郡主的丫鬟?”
良月咯咯笑了兩聲:“我一介婢女,不值一提,但老爺沒提過的東西就是不存在嗎?”
她又遙指那圍墻,“郡主的母親明日就要來了。”
意思是,趁著老王妃還沒來,趕快走。
她留下這么一句話,晃晃悠悠地去掃更遠處的一塊地了,等她哼著小曲兒掃完,一轉頭,原先立在那兒的男人早已去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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