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女子!”說書人吹胡子瞪眼道,“你難道不曉得,那書可是天家的禁忌!講了要掉腦袋的!”
女子揚(yáng)著唇搖了搖頭,“禁忌?唉,泱泱大國,竟如此小家子氣。”
周遭的人議論著,嘈雜紛亂,有人附議說她無知無畏,也有人拿贊賞的眼光看她,贊她說了他們不敢說的話。
那女子斂了聲不再言語,這突如其來的鬧劇草草收場,片刻,說書人清一清嗓,一拍醒木,繪聲繪色地講下一個故事。
“……又是獻(xiàn)王的書么,真是情有獨(dú)鐘。”女子嘆了口氣,起身,用比先前更大的聲音打斷:“先生如此鐘愛獻(xiàn)王殿下的著作,您難道不曉得,先前的《義結(jié)金蘭》和現(xiàn)下的《碧血丹心》,都是他剽竊其妹壽寧長公主的嗎?”
此話宛若一道驚雷,那說書人白胡子氣得炸開,跳起來指著她,剛要罵,被她捷足先登,不冷不熱道:“這個又說不得?說了又要掉腦袋?獻(xiàn)王真是好手段。”
“今天剽竊,明日捂嘴,他君夢槐要是敢把心思放在正道上,也不至于肚子里沒半滴墨水。”
女子冷冰冰地撂下一段話,拿了劍,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毅然離開了,留下眾人鴉雀無聲地面面相覷。
拓拔蒼連忙起身去追,又自覺失禮,只好遠(yuǎn)遠(yuǎn)地跟隨她,心下思索著如何開口,那女子在糖葫蘆攤販面前停下,托著下巴看似在想些什么,忽然轉(zhuǎn)頭,對他笑吟吟道:“你給我買一串糖葫蘆,我贈你一言,如何?”
他頓住腳步,面上多了些被拆穿的窘迫,他掏出被體溫捂熱的銀票,一整沓塞給那小販,道:“買一串。”
那小販嚇了一跳,擺擺手不敢收,女子見狀,掩著唇笑了,抬手把他的錢財擋回去,自掏腰包買了三串,遞了一串給了拓拔蒼,言而無信地沒有兌現(xiàn)“贈他一言”的承諾,抬腿就走。
拓拔蒼默默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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