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說是就是。”
北冥只心里想說他哪里算男子,奈何美人眼中卑微的辯解惹人心疼,憐香惜玉占了上風,他沒說出口,違心地應了玉鶴的話。
玉鶴聞言,眸中波光流轉,不知在思量何事。
北冥只也懶得深究玉鶴怎么換了副做派,不再似不久前那般怯生生地應他的每句話。
二人軀體緊貼,各懷心事。
忽然,一只玉臂環上北冥只的肩,他驚詫地去看那手臂的主人,卻恰好被香唇堵了去路,他怔怔地看著美人在他唇上掠奪,那巧舌悄悄溜進來,他不知怎地,想不出拒絕的理由,也失了推開的力氣,任玉鶴撬開了他的齒,舌尖在觸到他的時悄然離去。
美人微微喘著,眸中水光若隱若現,“既然老爺認同我是男子,為何不用我?”
北冥只神智稍有回爐,他再三打量玉鶴紅潤的唇,又撫了撫自己的唇,那溫熱的觸感還未消散。
那個他一皺眉都能嚇得跪地的小可憐,是在色誘他?
終于反應過來大事不妙的北冥只立刻不著力地推開了依偎在他懷中的玉鶴,那弱柳扶風的軀體卻像被極大的蠻力推開,整個人重重地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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