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見,果真是膚如白雪,面如春桃,難怪北冥只提及時語氣中不乏贊嘆。
“不知容公子今日不請而來,有何貴干?”攝政王府通常不歡迎不速之客,如果是美人的話,可以通融一二。換了旁人,他就替兄行道動手趕人了。
容驕見北冥良策容貌同心上人有幾分相似,推測出他是北冥只的兄弟,扭捏著不好意思直說,只問:“王爺可在府上?我……我有些私事同他商量。”
“原是如此,”北冥良策托著下巴點了點頭,看了眼獨自沉默的拓拔蒼,心生一計,繼續道:“公子來得不巧,今兒是王爺納三房妾室入府的日子,怕是要忙著安頓新人,沒空招待公子了。”
此言一出,兩道銳利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射向他,一道震驚屈辱,一道難以置信。
北冥良策說謊不打草稿,指著拓拔蒼胡謅:“喏,這位就是。”
容驕咬著下唇,羞憤在此刻達到頂峰。
他拋棄自尊,親自送上門,做好了生米煮成熟飯再去和他爹先斬后奏的準備,結果呢?
結果撞上了北冥只納三房的日子?
他無法苛責北冥只,所有的怒火燒到了拓拔蒼身上。
他花了幾日的時間打聽北冥只的喜好,特別是在挑選侍妾的方面,無論是道聽途說、花銀子從青樓老鴇那兒得的消息或是在茶館說書人口中講述的風流韻事,北冥只喜歡的,明明都是膚白貌美的年輕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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