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急剎,顛簸得馬車中人濃眉微蹙,剛睜眼,小腿上挨了一腳,他吃痛,但并未顯露在面上。
北冥良策見他平淡如水的神色,氣不打一處來,又補了一腳,口中不友善地罵著:“你這賤奴,沒心沒肺地睡什么,滾下去!”
拓拔蒼不反駁,亦不還手,聽話地下了馬車,雕梁繡柱的攝政王府映入眼簾。他生平頭回入中原,頭回見宿敵的棲身之地,他忽地與被困深宮的帝妃們感同身受。
有的地方,踏進一步誤終身。
馬蹄噠噠的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北冥良策也被吸引,遠處駛來一輛陌生的馬車,在他們所乘的馬車身后穩(wěn)穩(wěn)停下。
車上走下來一名錦衣少年,正是那丞相府少爺,容驕。
他今日是來找他心上人的,他百般抉擇,怎么也做不到放棄這一份心動。
雖說送上門的行徑廉價卑賤得令他羞恥。
“敢問閣下是?”北冥良策向容驕抱拳問道。
“在下相府容驕。”
北冥良策聽兄長提起過此人,但北冥只對此人的敘述不多,總而言之是個合他眼緣恨不得把自己洗了送到他榻上的懷春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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