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中年壯漢是怎么一回事!
這人憑什么和他撞了日子!
他怒火中燒,幾步上前,一個不留余力的巴掌呼到了男人臉上,拓拔蒼沒料到這少年上來就打人,看那力道,也是個頗有建樹的習武之人,打得不輕,他耳朵嗡嗡作響,怔怔地看著氣得面容扭曲的容驕。
北冥良策看熱鬧不嫌事大,低笑了幾聲,抬眸見兩男子并肩走出府邸,收了笑,乖巧地迎上去。
“禎胤兄,午好啊。”
他笑著與連禎胤打招呼,連禎胤頷首算作回應,玉鶴不知他是誰,正欲下跪見禮,被身畔的連禎胤拉住。
連禎胤皺了皺眉,他早看不慣玉鶴這般卑微作態,“老爺說過了,見了府上的任何人都不必跪,你又忘了?”
玉鶴惶恐地連聲說是,北冥良策上前笑著打圓場道:“無礙無礙,玉鶴兄又沒見過我,不知我身份也情有可原。”
容驕定定地看著眼前一幕,目光從兩人的臉上來回掃視,他忽覺挫敗,尤其是玉鶴,那張臉分明看得出來年齡偏大,可在他面前,連年輕也不再是他值得驕傲的資本。
見了這樣的人,真的還有旁人入得了北冥只的眼嗎?
他想著,更憎惡拓拔蒼,又老又丑,且饒是他再像中原人,那蠻夷血統遮都遮不住,北冥只納另外兩人,他心服口服,但拓拔蒼,他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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