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春雨的陰沉天色,惹人煩心。
容驕舞劍于庭,一招一式快而凌厲,虧得地方空曠無人,否則撞上他的劍鋒,可就不止有花花草草亡于他的劍下了。
他腳步穩妥,不為地面殘留的雨水絆腳,艷麗的臉此刻覆著一層陰霾,不知有何事擾了他的好心情。
“令公子的劍術堪稱上乘。”北冥只與丞相在回廊遙望著那抹舞劍如風的身影,不吝稱贊。
丞相撫著胡須笑了,他向來不贊同兒子跟著江湖人士舞刀弄槍的,今日聽了北冥只的話,信了幾分他兒子的確學到了些真材實料。
容驕刺出最后一式,凹著動作停了片刻,收劍入鞘,一轉頭,父親和心上人的身影齊刷刷入了眼。他驚得瞳孔放大,紅了臉,面上陰霾一掃而空。
他舞劍是想疏解心中郁結,這下倒好,他那三腳貓功夫,在戰神面前,豈不是班門弄斧?
容驕悻悻地走到二人面前,作揖道:“爹,攝政王殿下。”
早知如此,他昨晚干脆鼓起勇氣問問他爹,攝政王殿下幾時再來拜訪,思來想去,還是舍不下內心羞澀。他年方二九卻因出身貴門而閱人無數,天知道一見鐘情這檔子事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對方也是個男子,男子中的佼佼者。
“容公子這套劍法劍走偏鋒、勢如破竹,可見公子平日少不了刻苦鉆研,佩服?!北壁ぶ宦氏乳_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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