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悶哼一聲,劉琦被夾得發痛,諸葛亮則飽脹異常。這樣卡著不是辦法,劉琦狠心往里推了推,又換來一連串的呻吟。諸葛亮失了方才的狠勁,呼了一聲痛,便咬著唇不說話了。劉琦到底怕傷了他,只這一截慢慢磨蹭,反復出入幾次,總算逼出更多的水液潤滑。他親親諸葛亮臉頰,又入了些許。圓潤頭部貼在那點上,諸葛亮被撩撥得只覺內里空虛,拿腳勾他,示意全部進來。劉琦不語,忽然抽身,諸葛亮不解其意,腰難耐地扭了扭。他看不見身后狀況,不妨劉琦全數沒入,這一下直抵深處,柱身碾過那點,諸葛亮刺激得背都弓起,嗚咽一聲,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劉琦一旦深入,便無法控制地大開大合起來。他掐著諸葛亮的腰,盡力向最深處沖撞。諸葛亮呼吸都破碎了,他死死攥著木質椅背的邊緣,指節發白,依然無從抵御這狂風暴雨的猛烈快感。若是尋常小榻也就罷了,搖椅隨著動作前后搖晃,一下下幫著劉琦進得更深。諸葛亮真如一葉浮萍,搖蕩間,可依靠的唯有指尖硬木與腰間滾燙的手。諸葛亮本就是趴在搖椅上,劉琦一下下入得堅定,他身前也就跟著一下下磨蹭柔軟的布料,不多時就染了一片。前后一同刺激經不住,他一面要往外逃,又忍不住往劉琦的懷里縮。劉琦興頭正盛,自然照單全收。他掐著腰把人提起來,讓諸葛亮拗成貍奴伸展的姿勢,臀部翹著送到他跟前。他用力不小,上面已經拍打出一片紅痕,看著更令人血脈僨張。
諸葛亮起先還控制著聲音,但隨著劉琦動作的越發粗暴,唇齒再攔不住,低低的啜泣與皮肉相貼的水聲在不大的屋里交纏。劉琦憐惜地吻他的眼睛,動作之溫柔與身下形成鮮明的對比。堆折的襯裙在胸前揉出褶皺,蹭著胸口,喚起難以言說的癢。那兩串珍珠項鏈早壓出紅痕,與胸骨硌得生疼。劉琦沒在他身上刻意留什么印子,但紅痕點點至晚不消,腰間淤青怕也要浮上來。劉琦動作一陣,喘息漸沉,伏在他身上,換做耐心研磨。諸葛亮高潮將至,被他連水液也堵在里面搗弄,濕滑緊致之余,絞得更緊。劉琦被他箍得頭皮發麻,艱難動作中次次蹭過那點,又摸去前面替諸葛亮握住,深深淺淺幾下,身下猛得被痙攣的軟肉鎖住,諸葛亮無聲地尖叫,通身巨顫,竟是前后一起去了。
刺激太過,諸葛亮從炫目白光中緩過神時,劉琦還未退出,只擔憂地看著他。他這樣低頭時,側臉眉眼與劉備是很像的。諸葛亮眨了眨眼,劉琦見他淚光閃閃,臉頰飛紅,禁不住地吻了一吻。他把懸蕩了許久的玉鐲向上推,直穿過手肘扣在大臂上,好似古代仕女的臂釧。劉琦握著這沾染了體溫的玉環問,還受得住嗎?諸葛亮側身看他,帶動身下連接的觸感,下意識夾了夾。劉琦額上青筋跳了跳,以為這就是回答,欣喜地去吻他眼尾。他不忙動作,又小心地問,先生,我想看著你。諸葛亮隱忍再三,沒想到這督軍公子變本加厲。然身后的熱度不容忽視。他由著劉琦把他翻回來,翻轉時下身相連,小腹酸麻,開口先是呻吟。他勉強抬手止住劉琦,四目相對,劉琦不解其意,以為云收雨散,眼圈更紅了。
諸葛亮輕輕嗓子,盡力正色道,公子可欲將軍知曉?劉琦適才言語相戲,全然隨心,此時細思,如當頭一棒,腦內念頭盤旋,臉色青了又白,才道,自然......不欲。他忙忙地問諸葛亮,先生何意,琦只聽先生的便是。諸葛亮低嘆一聲,十足羞赧,然而還是直視劉琦道,全做完沒法交代,你先出去。劉琦茫然依從,見諸葛亮又翻身趴回椅上,并緊大腿。適才的水液混雜著慢慢流出來,把腿根浸濕了一片。劉琦紅著臉湊過去,試探著插進腿間縫隙,就著黏滑晶亮抽送起來。諸葛亮自捂著嘴,被他在椅上頂得往前挪,壓得搖椅幅度更大。他頭暈目眩,忍著腿間火辣辣的觸感,腿肉與內里一樣,都不是取樂所在,但久不見天日的里側軟肉細嫩,連筋脈都感知分明,劉琦動作間時而頂到前面,又引得顫巍巍精神起來。
劉琦前番被他高潮時水液頂頭澆灌,幾乎失守,換至緊致不減的腿間抽送,望著諸葛亮光滑脊背,同樣別有一種興致。他像以往哄琮弟一樣,把人圈在懷里,區別只在于身下勢頭正勁的動作。他扶著諸葛亮的大腿,感受到力竭的顫抖,便替他用力又并了并,加緊抽送。諸葛亮吃痛,輕呼一聲,又是數十抽,劉琦撤出,射在他腿間。劉琦心神俱蕩,腦內本應一片空白,他向來不好風雅,卻不知怎么顧起兩句詩。猗靡情歡愛,千載不相忘。諸葛亮下身水液混著白濁,淋漓混亂,腿根紅腫,已是徹底不能看了。他此時才有些實感,先前種種并非南柯一夢。
諸葛亮提著的一口氣也泄下來,軟軟癱在椅子里,任劉琦把他翻過來,在臉上頸上亂啄一通。劉琦憐惜地撥弄他半硬的下身,我替先生紓解。說著蹲下去,親了親瀝出清液的頭部,張口含了進去。諸葛亮制止不得,渾身血都往頭上沖,幾度想起身,無奈后臀腿間稍動就痛,又有身下溫熱口腔包裹,靈巧舌尖撫慰,嗚咽幾聲,稀薄的水液被劉琦抿進嘴里,轉頭尋塊手帕吐了。
劉琦道,先生稍待,我去打水。他給諸葛亮攏攏衣裳,沒多久帶著盆溫水回來,細細給他擦身。諸葛亮筋疲力盡,終于有點乖覺樣子,配合劉琦伸手抬腿,撫平襯裙,系好盤扣。臂間玉鐲勒得久了,好不容易才褪下來,留了漲漲的一道紅痕。劉琦把他一雙高跟鞋撿回來,一只一只耐心穿上,心里暗想,聽聞有些地方風俗要藏婚鞋,自己替他把鞋尋回來,倒有些樣子。諸葛亮回頭伸手撿了折扇,就要起身,不妨劉琦在他面前彎腰,示意他環上脖頸。諸葛亮嘆氣,還是環過去,叫劉琦抱著往樓下走。他忽然想起要靠梯子上下,疑惑劉琦如何端著水盆上樓。又走幾步,諸葛亮看見原本的梯子已換成了可移動的推車樓梯,一時無語。
到樓下,諸葛亮從劉琦懷里掙脫出來,只讓他扶著,兩人在園里穿花拂柳,一路回到最初的小樓。劉琦親自浣了熱毛巾與他敷眼睛,又倒上茶水。他自己哭了小半天,眼睛干澀,不時用手揉揉。諸葛亮今天已嘆了太多的氣,還是又嘆了一聲,重新浣了毛巾,折到另一面遞給他。劉琦感激地接了,也不敷,紅眼兔子似的瞧著諸葛亮,抿了抿唇,先生......還愿賜教嗎?諸葛亮無奈地搖搖頭,只道,公子可知曉申生重耳之事?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公子只請外放,屯兵駐守武昌就是了。劉琦領悟,鄭重道,多謝先生賜教,起身與他行了大禮。復又跪下,把頭靠在他膝上,喃喃道,若我非庸人......他搖搖頭,自嘲道,終是不及。又是一滴淚暈在諸葛亮裙上。他捧過諸葛亮的手,吻了那枚玉鐲,像一種盟誓,有匪君子,終不諼兮。
劉封守了大半天的電話終于響了,電流里諸葛亮的聲音有些失真,他很快答應下來,攥著車鑰匙往外跑,在大廳險些撞上劉備。劉備剛從外面回來,攔著他問,小子,忙什么去?劉封道,接先生去!劉備一挑眉,這會兒就回來了?他看著劉封迫不及待的樣子笑了笑,在他后脖頸拍了一把,開車穩當點。劉封道,是!一溜煙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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