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未曾害過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逼我,這么對我?解雨臣,你真是無毒不丈夫啊……
在亂欲散的沖擊后,身心本就出于虛弱中的齊羽糾結于解雨臣催眠所帶來的種種痛苦和不合邏輯之處,情緒和理智都有些崩潰了。催眠的力量太過強大,齊羽越是想抓住邏輯和真實記憶中的事實,就愈發的痛苦。
“他不但對你,烙印,種下七蟲七尸花,還用狐族的魅術,控制你。”陳皮的語素很慢,他極力地在控制著心中的殺意,好似稍微一快,就會爆發出來。
齊羽不住地甩著頭,發出“嗚嗚”地叫聲,“三叔,三叔……”
陳皮將他圈在了懷里,他的動作尤其的僵硬,在聽見那一聲聲三叔的時候,陳皮即便猜到了這一路齊羽
的異樣是解雨臣的魅術導致,卻仍舊覺得心里十分不舒服,好像要炸開了一樣,但卻無法對齊羽發作。而且不止是這一件事,齊羽現在的新傷又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害的!
陳皮殺意和怒火似乎找到了一個發泄口,他沒有立刻離開齊羽身邊去殺了黎簇,是因為齊羽還抱著他一直在哭。齊羽腹部的傷口已經結疤了,七蟲七尸花也算是陳皮心里的痛,那曾經是他心愛之人所受的最大的折辱,可是那種子,是被他的師父二月紅帶來人間,也是親手種在他心愛之人身上。
陳皮目光沉沉,在師父和陳玉樓的糾葛對抗之中,他從來都是站在二月紅這邊,即使……那個結果,明明是他推波助瀾而成,可再來一次他又真的會背叛二月紅么?
“呵。”陳皮忽然笑了,他看著在他胸前落淚的齊羽,心中的憐惜和另一種似曾相似的歉意相交,他低頭抵著齊羽的耳朵,道:“七蟲七尸花發作,一次痛過一次,除非有人和你換血分擔。我幫你,爸爸幫你。”
可是,在那之前,他一定要剜出解雨臣的那刻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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