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忽然感覺頭疼得很,一時間也忘了掙扎,陳皮開始雖然手重,但到了腿間被黑瞎子弄出淤傷的地方到底還是放輕了動作,道:“你好好想一想,我走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原本冰冷的水,在適應了其中的溫度后,已經有些舒適了,陳皮手中的刷子,刷過了齊羽大腿內側,滑向了臀間。齊羽哼了一聲,本是想抓住陳皮的手,但是那刷子停在了臀縫間,沒有插入或者滑過,陳皮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你走后……”齊羽的手僵硬地抬起,淌水的指尖輕輕按上了他自己胸前的羽毛烙印,他輕輕皺起了眉,閉上了眼睛。
解宅私牢里的情景他已不愿回憶,但陳皮離開后,他被解雨臣重新抓住,帶入地下墓穴里受到的折磨,如他胸前的羽毛一般,是揮之不去的烙印。
三叔……齊羽感覺心口一陣發痛,他是吳邪,是被解雨臣逼迫做齊羽的吳邪……
“解雨臣干的?”陳皮看著齊羽胸前的烙印,臉上的神情沒有變化,但那雙黑眸里卻有一股陰火在燒灼般。
為什么,為什么我會對陳皮有種天然的親切……啊!!
“好疼。”齊羽忽然浸入了水中,他抱著自己的頭,在地牢在墓室里,在解雨臣和陳皮,吳三省交織的回憶中,七蟲七尸花的念頭亦是一閃而過。因催眠動搖而引發的精神性混亂中,齊羽意識到了七天的時間已經到了,這是七蟲七尸花第一次發作的時候了。
“唔啊。”齊羽被陳皮抓出了水面,刷子被放到了地上,他抓著齊羽的臉,用力地按上他的人中,道:“你怎么了?”
“七蟲七尸花……他,他對我用了七蟲七尸花。”齊羽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分不清他眼角上的是水珠還是淚,神情凄然而惶惶。就好像重新回到了那地下墓穴中,雙眼中盡是痛苦,他不住地搖著頭,喃呢道:“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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