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為何選擇在一年之后才揭露此事?是沈勵求你了?認為他能說動朕的外公和兩位舅舅悔改,可后來卻失敗了,是不是?”
很明顯元靖昭已將書信都親自查看過了,殘留的疑問卻要裴鈺來解答。而此事的知情人幾乎全已過世,如今也只有他一人知曉當年真相。
裴鈺沉默著許久未應。元靖昭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又說道,“回答朕,是或不是?”
“這些書信,陛下是在何處找到的?”
兩人幾乎同時問道。
“落云寺?!?br>
元靖昭并無隱瞞,對方一問他便如實答了。
而這三個字卻勾起了裴鈺久遠的回憶。
十多年前,當裴禮尚領著小兒子出現在書院門口時,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注視到了他們身上。裴鈺看似怯怯地站在國公身后,一身鉤月花紋刺邊的灰藍底色衣衫,腰束墨綠絲絳,勾勒出胯骨上方細窄的腰線——十四歲的少年面容已生得很是玉白素凈且惹人憐。
沈尚書府里三公子沈勵是第一個主動與他打招呼的,很快他們便成了知無不談的朋友。
沈家是皇親國戚,在朝中地位頗重,沈妃之子也深受皇帝寵愛,但皇帝卻并未有將其立儲打算。太子是帝王發妻所生,皇后雖已難產早逝,但在皇帝心中的位置仍然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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