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一身濃重酒氣,搖晃著身體、腳步不穩地向前走了兩步又差點摔倒。暗衛作勢便要扶他,卻見皇帝搖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到原位上去。
裴鈺睡得很不安穩。
他總夢到去年元靖昭逼宮奪位在宮中大開殺戒的殘忍血腥景象,畫面卻又轉瞬至多年前先帝寵妃沈湘月被毒酒處死那晚,女人瘋了般凄厲嘶啞的哭求始終在腦海中久經不散:
“保住我兒……求你……”
“求你一定要……保住我兒阿昭!”
“求你!求求你了……令安。”
再回頭,年幼的九皇子被侍衛按倒在地,小狼崽子哭著沖他嘶吼,“去死!裴鈺!是你害死了我母妃!你去死!去死……”
“不……不是。不是我!”
裴鈺頭冒冷汗從夢中驚醒。呼吸間充斥著一股濃郁的烈酒氣息,床頭不知何時立了個高大的人影。屋內燭火明亮,元靖昭定定盯著他,語氣古怪道,“丞相這是做噩夢了?”
“睡覺還點這么多燈,真浪費。”
皇帝面色陰沉,抬手脫掉外袍隨便一扔,踏上床將裴鈺逼到床角,掐著他下頷問,“你在怕什么?怕被你害死的冤魂來索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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