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王性情暴戾,每次性事都下手重,許多舊傷都還沒好又會添上新的。
鄧離不聽,踏上臺階將木瓶硬塞入到裴鈺左手中,輕聲說,“還請您今日必定將藥瓶打開上藥,奴才就先退下了。”
裴鈺握緊掌心中木瓶,肺腔莫名發悶,腹部也隱隱地墜痛難耐。良久后他才長長舒出口氣,緩緩道,“多謝。”
一進屋,他便將藥瓶快速打開,果然從里面抽出了張紙條。
打開,入眼即是四個字:
令安親啟。
裴鈺指尖不由發顫,他一眼就認出了字跡的主人,很熟悉。
令安是他的小字。
——這是元靖軒的親筆信。
深夜,子時已過。
偏殿大門忽然被大力踹開,守夜的一名暗衛立刻從院中樹上跳下,而后恭敬跪于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