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處堆疊上層層疊疊的裙褶,岔開的雙腿間空無一物,內褲早就被秦晨歌在白天的辦公室內脫下收走。微風從窗戶吹進,濕溻溻的陰阜泛起一陣陣潮涼冷意。
“果然是濕透了,別人都在上課,怎么只有你在發情?”秦晨歌明知故問道。
小穴像是能聽懂話般害羞地縮緊了兩下,擠出了穴內的更多淫液。
曲承咬住下唇,滿是委屈:“明明是你...你塞了那個。要不然才不會...才不是會上課發情的騷貨。好癢,關掉好不好,好難受...這樣會弄得,很想要?!?br>
岔開的雙腿輕輕扭動,連椅子上都被沾濕出一大攤水漬。
秦晨歌有意為難道:“什么東西?我怎么不知道,拿出來給我看看,不許用手。”
跳蛋在穴內不安分地上躥下跳,曲承明白秦晨歌的意思,但身體卻做不到那樣老實聽話。
看見秦晨歌滿懷期待的表情,她狠了狠心,咬著牙憋住一大口呼吸。竭盡全力地試圖將穴肉放松,再緩慢地將那還在震動的跳蛋推出穴口給秦晨歌看。
想法是一回事,實踐起來卻發現,每次屏住呼吸下身都會因為緊張不停收縮,將圓滾滾的東西吃得更深。
曲承的眼淚忍不住越流越多,她小心翼翼地將腿分開的更大,甚至用手指掰開兩瓣多汁柔軟的唇肉露出穴口想讓跳蛋從體內老實掉出來。
堅硬的塑料外殼抵在甬道內來回蠕動,觸電般的快感沿著穴內肉褶在下身愈演愈烈。汨汩而出的騷液繞開跳蛋從穴內緩緩流出,被撐開的花穴小口露出內里猩紅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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