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論是任何一個學生抬頭,都絕對不會將儒雅認真講解試題的老師和那個總愛說些下流騷話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快感順著肉穴蔓延全身,她只能咬緊牙關,雙手握緊忍耐著鋪天蓋地的欲望。
心臟幾乎快和跳蛋的震動一起,曲承低著頭,耳鬢的發絲都被汗侵染濕透。
萬幸的是放學的鈴聲并沒有讓她等得太久,眾人收拾好東西各自離去的時候,她慢悠悠地裝作收拾東西刻意留在教室。一同這樣做的,還有在講臺前整理教案的秦晨歌。
三三兩兩的學生逐漸走出教室,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了秦晨歌和曲承兩個人。
“好辛苦,小承還真是不容易,等得很辛苦吧?”秦晨歌一副無辜的表情貼心地問道,那琥珀色的瞳孔里藏著一絲狡黠。
曲承本就忍得委屈,此時更是忍不住哭得更大聲。
穴內的快感連綿不絕,但那小東西卻遲遲沒震到花心。這種隔靴搔癢般的震蕩簡直勾得人渾身發癢,只恨不得讓那跳蛋能進得更深,更用力。或者干脆換成更靈巧的東西,比如她的手。
曲承一邊委屈地小聲哭泣,一邊輕輕地抬高了裙子。
她聲音綿軟地嗔怪道:“都怪你,下面濕透了,好癢......要老師摸摸,你來看看,下面是不是流了好多水?”
裙角被她從上到下掀起,白皙的皮膚因為緊張漫上一層粉紅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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