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舟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一直覺得歐陽文娟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和金梅一樣,活潑可愛,心思單純,但是看見剛才這一幕后,張一舟有些懷疑了,如果歐陽文娟平常那些表現是裝出來的,那么這個女人一定是極富心機的,不過,話有說回來,也許兩人沒有那種關系,呂炎彬只是去談工作呢?搖搖頭,黑天半夜談工作,這個理由張一舟都難相信。
張一舟不動聲色的回了自己房間,準備仔細觀察一段時間再做定論。
第二天一早,政務司辦公室主任明朝剛打來電話,說是政務司司長從國外回來,要接見張一舟等人。
明朝剛派車子將張一舟和呂炎彬、歐陽文娟等七人送到了政務司辦公地,車子停穩后,張一舟和呂炎彬率先從里面走了出來,明朝剛老早等在門口,見到張一舟和呂炎彬他趕緊笑瞇瞇的迎了上去,笑著說道:“李司長正在會議室等著諸位呢,我這就帶你們去見他。”
呂炎彬笑瞇瞇頭,和明朝剛走在前面,張一舟故意放慢了腳步,和走在后面的歐陽文娟平齊走,來的路上張一舟見歐陽文娟魂不守舍的模樣,倒是奇怪的很,認識歐陽文娟一個月,總是見她笑容滿面,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這兩天的表現和以前的性子完全是格格不入,一副心事寫在臉上的模樣,張一舟輕輕的用胳膊觸碰了歐陽文娟一下,歐陽文娟極其敏感的閃躲一下,回過神,見是張一舟,歐陽文娟尷尬的笑了笑掩飾臉上的尷尬。
張一舟就皺眉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歐陽文娟臉上微微有些波動,不過馬上恢復過來,笑著搖頭,道:“沒事,就是最近兩天擇床,可能沒休息好,精神狀態不濟。”
張一舟似信非信的看了歐陽文娟一眼,也不好深問,就道:“有什么為難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說。”
“真沒什么。”歐陽文娟笑了笑,道。
張一舟這才微微一笑,了頭,然后加快了步伐追上了呂炎彬。
政務司司長李學林年齡大概在五十歲左右,頭發卻已經是黑白相間,不過精氣神都是不錯,見明朝剛將張一舟和呂炎彬等人帶進了會議室,一身西裝打扮的李學林笑瞇瞇的站了起來,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呂炎彬、張一舟等人。
明朝剛將人領到李學林跟前,一個個的介紹,李學林先是熱情的和呂炎彬握手,含蓄幾句,然后介紹張一舟的時候,李學林目光變得有些詫異,不過這種表情只是稍縱即逝,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含笑的點頭,道:“張主任年輕有為啊,在我們國家如此年輕的處級干部絕對是五個指頭數的出來的,真是沒想到轟動山江全省的農改計劃竟然出自如此年輕的才俊之手,真是佩服啊。”
“李司長過獎了。”張一舟謙虛的笑了笑,說道:“與李司長比起來我還差的遠呢。”
李學林笑道:“太謙虛了,我跟你這么大的時候可比你差了十萬八千里,我記得我二十來歲的時候好像……!”李學林思索一下,哈哈笑道:“想起來了,那時候還在海鮮店里打雜,一直到三十歲后才渾渾噩噩的走出人生的低迷,想起以前不由得人不唏噓呀。”李學林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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