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娟面無表情的看了呂炎彬一眼,而后掀開被子,默默的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擋住重要部位,去了**室,沒過一會兒她腿上被撕爛的絲襪已經褪了下去,穿著衣服走了出來,呂炎彬已經離去,她如行尸走肉般的再次進了浴室,將水龍頭打開,水珠傾斜而下,瞬間將她衣服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她無力的蹲在地上,淚水再次忍不住流了下來,而后肩膀陣陣聳動,沒一會兒便捂著嘴放聲大哭了起來。
她一遍又一遍的洗著下身,覺得那里很臟,從來沒有過的臟!
但是總感覺那里再也洗不干凈了……!
張一舟起了個大早,出門就見到沒精打采的歐陽文娟,一臉憔悴的模樣,就有些奇怪,喊了歐陽文娟兩聲她才恍然的回過神,一臉茫然的望著張一舟眼中滿是血絲。
張一舟問了她好幾句她都是答非所問,最后說了句去吃早餐,就一副失神模樣的朝著大堂走去。
吃過飯后,張一舟接到咸榮的電話,約他出去玩兒,張一舟閑來無事,確實也想好好逛逛,索性就答應了,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敲開了呂炎彬的房門,房間中煙味熏陶,張一舟鼻子嗅了嗅,而后看見呂炎彬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眼睛中也是布滿了血絲,當下就感到奇怪,歐陽文娟如此,呂炎彬也是如此,難道兩人都有擇床的習慣?
“呂廳這是沒睡好嗎?”張一舟站在門口,出聲問道。
呂炎彬一臉鎮定的笑了笑,道:“是啊,有些擇床,一晚上睡的都不踏實。”
張一舟就點頭道:“擇床確實是個麻煩事,要不讓人再給你換個房間?”
呂炎彬擺手道:“沒事,睡一兩晚上就習慣了,我沒那么金貴,倒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呂炎彬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就把話題轉移。
張一舟笑著道:“今天沒什么任務安排吧,我可能要去會一個朋友。”
呂炎彬笑道:“你在港城還有朋友?”
張一舟臉上微微一窘,干笑一聲,點頭道:“有朋友在這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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