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事情有些兒戲,但現實就是這樣,借助羅圈峪大橋事件,束元基和蕭敬之斗心斗法,最后整個山南縣沒受到影響,最終憑借張一舟的談話錄音,讓耀輝建筑集團弄了個灰頭土臉,老總孟耀輝幾次親臨山南縣,親自宴請縣萎、縣府表達歉意,一再表態是手下的經理耍小聰明,已經被他撤職,并央求不要因為這次的誤會影響今后的合作。整個事情的始末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卻揣著明白裝糊涂,配合著演了幾出戲,這件事情才算落幕。
而蕭敬之足不出戶,就將孟耀輝算的死死的,在張一舟看來足夠傳奇,但最終他自己卻連致歉宴都無法參加,一個人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說起來還真是有些悲涼。
事情算是完美解決,但最大的功臣蕭敬之卻落寞的離場
整件事情看起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束元基和董玉華,束元基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終于可以在常委會上揚眉吐氣了,而董玉華也短暫的成了縣府的當家人。
張一舟閑下來之后,經常思考董玉華這個人,兩個人一番接觸下來,總會給人一種不怎么智慧的感覺,但她卻悄無聲息的掌權了,甚至于給人感覺是天上掉餡餅砸到了她頭上,或者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讓她白撿了,但實際上真是這樣嗎?張一舟看不懂也看不透,誰敢說她不是在大智若愚吶?
分析、謀劃,但現在他不得不蟄伏低調,也過上了一張報紙一杯茶的生活,分管的信訪和氣象都是冷衙門,根本不需要他做什么,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余樂,開始見不著他的身影了,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偶爾閑下來倒是會虛心向張一舟請教,絲毫沒有那種小人得志的感覺,他對張一舟的尊重讓張一舟如沐春風,沒有任何不適感。
而大多數人的表現則是讓他深切感受到了世態炎涼,曾經見到主動招呼的人,現在都會遠遠的低下頭,佯裝看不到擦肩而過。
張一舟不再那么引人注目了,也就放松下來,去曼麗絲大酒店的次數多了,甚至于不上班就習慣了泡在那里,車婧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
“給你換輛車吧?”車婧將張一舟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的幫他剪腳指甲,張一舟則舒適的斜躺在沙發上看報紙,口中應付道:“不換,奧拓就很實用,而且是奧迪的弟弟,開出去也有面子!”
車婧“嚶嚀”一聲笑出來,差點剪到他腳上的肉,說道:“以前你的位置太顯眼,開輛好車太招風,現在沒每人關.注你了,何必還這樣委屈自己?”
“什么叫委屈?”張一舟不解的看著她,說道:“車不過是代步工具,又不是什么必需品,能代步不就得了!”
“這話我就不認可了,這不是面子問題嗎?開出去倍有面!”她像是沒說完,趕緊繼續道:“就比如女人吧,美的丑的一樣的用,為什么都還喜歡找美女?身上的家伙什兒零部件不都一個樣嘛,就是外面看起來不一樣而已!”
這比喻讓張一舟一頭黑線,臉上的汗都快流下來了,這種說辭真是沒誰了,讓他卻也無可反駁,因為人家說的也對,但他對車確實沒有什么更高的需求,能開就行,方便就好,奧拓從他接手之后,就沒修過,而且超級省油,他也是非常滿意的!
他主動投降,放棄了女人與車的這個話題,車婧卻因為說的他啞口無言而興奮,跳過來壓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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