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舟可就慘了,他咬咬牙躲了出去,擔心董玉華出來找他,刻意把車開到村口,在一棵老槐樹下,蹲著吸了會煙,上車卻怎么也睡不著,蚊蟲不停的轉來轉去,一巴掌呼下去,把蚊子吸的血都沾到了臉上,不得已啟動車子打開空調,卻又擔心睡著了會一氧化碳中毒,心里一直這么反反復復的,迷迷瞪瞪似睡非睡的折騰到天蒙蒙亮才勉強睡了一會,正做夢擁著董玉華那白里透亮的身體,升旗儀式進行的時候,卻聽到了敲門聲,勉強睜開眼睛許久,看到車窗外杏目怒睜的董玉華在敲窗戶。
“怎么啦?”揉搓著雙目,要下車窗,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而他的升旗儀式則是真的。
“你倒是睡得香,害得老娘整晚沒睡!”董玉華氣呼呼的,身前的巨物在張一舟面前晃來晃去。
“怎么啦?為什么不睡?”張一舟傻傻的問道,這一下惹火了董玉華,狠狠的踢了車門一腳,說道:“你說吶?小沒良心的!”
張一舟這才醒悟過來,心中暗笑,想不到自己備受男女之事的折磨,她居然也沒能逃脫。
這么些年下來,董玉華本來對那事已經看的很淡了,但經不起昨晚的一番折騰,讓她下面泥濘一片,自己折騰了大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也是與張一舟那事的情景,折磨的她苦不堪言。如果一直心靜如水也就罷了,可一但被勾起來,心里面那癢癢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
兩人都想到了那件事,但卻默契的閉口,回到民宿吃了早餐,便急急的趕回縣城,路過羅圈峪大橋施工現場時,刻意過去看了看,見已經人去屋空,可能意識到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直接撤了。
將董玉華送回縣府,張一舟直接趕去醫院,當面向蕭敬之做了匯報,卻見他正在掛吊瓶,關切的問了幾句,蕭敬之最后說道:“你先匯報下情況,刁主任打來電話,說書記一會過來。
張一舟頓悟,猜測掛吊瓶的目的估計也是演給束元基看的,他口中的刁主任自然是縣委辦主任刁永寧。
張一舟把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完,蕭敬之居然露出了笑意,說道:“跟我預測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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