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這樣,兩人結束了這次對話。
對張一舟的崗位調整讓鄭達飛在氣場上壓倒了另外兩個陣營,陳釗沮喪到一連幾天沒怎么出辦公室門,他已經動用了他在縣里的關系,最后的結果卻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怎讓他不郁悶?
張一舟并沒有得意忘形,愈加約束自己的行為,所有的約請都被他推了,但有一個約請卻不得不去。
牛圈峪村的高田農來了,與牛志和、崔蓮花一起,在商河大酒店訂好了桌。
牛圈峪村可以說是他發跡的地方,這幫人也是當初跟著他打拼的下屬,他們放棄了在山里人家飯店邀請他,專門跑到鎮上來訂房間,無非就是想表明請客的誠意。
張一舟下班開著車過來,遠遠的看著樓頂“商河大酒店”幾個大字,自從上次霍正陽來酒店鬧事之后,車婧一怒之下放棄了“正陽”的招牌,重新啟用了“商河大酒店”這個名字。
車婧依舊站在前臺,笑嘻嘻的看著他走進門,張一舟也笑了笑,問道:“什么房間?”
“黛玉坊!”車婧笑的很淡,她已經很久沒見到張一舟,讓她有了那種咫尺天涯的感覺,當初從市里回來,帶著那種磨刀霍霍得到他的氣勢,已經快被時間磨沒了,張一舟距她于千里之外讓她很是沮喪,想著各種得到他的辦法,唯恐勁使大了嚇跑了他。
在商場混了這么些年,哪些商場的手段,他在張一舟面前半點都不敢露,唯恐一身正氣的他嫌棄,總是想著在他面前偽裝著,早晚他會接納了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