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今年他剛剛二十七歲就進了黨委,那種喜悅真是無以言表,讓陳釗這種老資格感覺人生就是日了狗。
躺在辦公室長條的沙發上,滿心愜意的與慕容晴川煲了會電話粥:“謝謝你助了我一把,不然……這次可能會沒戲……!”
張一舟雖然不想兩人之間牽扯到她爸爸的位置,但卻又不得不說出心里的感激。
“之所以會幫你,是因為我相信你的為人!”慕容晴川低語著:“我自小生活在滿是官味的家庭里,知道這次對你前途的重要性,一旦被他們給按下去,這輩子估計都很難出頭了,其實爸爸也不愿意的我插手,但是沒辦法,公示期內必須解決!”
張一舟大受感動,雖說在刑偵上講求“疑罪從無”,但是在官員的任用上,近幾年用的最多的詞是“帶病提拔”,舉報信上的內容不管真假,按照慣例都需要先查清落實后再提對他的任命,現在卻被強行的按下去,確實讓人驚詫不已。
“我要怎么謝謝你?”張一舟活在這世上猶如無根浮萍,孤零零的,慕容晴川不顧違背父親的意愿幫他,觸到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以身相許,怎么樣!”
“呃……!”張一舟無語。
“呵呵!”慕容晴川笑著道:“和你開玩笑的,看把你怕的!”
張一舟也笑了,道:“我倒不是怕,就是擔心你不愿意讓我以身相許!”
兩人突然陷入了沉默,聽筒里能聽到慕容晴川的粗重的呼吸聲,許久才道:“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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